不过现代针灸已有些没落,中医这一行水分很大,渐渐地几乎没了能够精准刺穴之人,因此刺针这古老技法也就逐渐失传了。

 千百年无人提起过的名词,这些人不知道也实属正常。

 方路微微一笑,关掉了电茶壶,二指并住,飞速朝开水中一戳,再抽出时三根银针已被他一并捏住了。

 众人都瞪大了眼,一副见鬼的模样。

 且不说方路如何这么快速地拿取银针。

 就说正常人,怎么可能将手伸入开水里还面不改色的?!

 站在门口的宋绵之也是一惊,心下一沉,猜测着这小子又想玩什么花样。

 方路并未注意到这些目光,二指中夹着三根银针,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银针还是烫的,时机正好!

 这时候就是药效最强的时候!

 如此思索着,他小臂猛地向前一推,将手中银针尽数甩了出去。

 银针稳稳落在了舒日朗的脖颈上,并排竖立着,如三根进贡使用的香烛。

 舒日朗果然有了反应,他身子猛地一震,随即剧烈颤抖了起来,白眼上翻,口吐白沫。

 “日朗!!”

 朱秋颖见到这幅骇人景象,像疯了一般朝舒日朗扑了过去。

 众人也纷纷上前,面容中有惊异,有焦急,更多地则是早有预料般的幸灾乐祸。

 特别是宋绵之,他此时已没了要走的意思,大踏步朝方路这边走了过来,讪笑着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呵呵,我说什么来着?”

 “舒天文,这就是你头脑发热的下场!”

 这话一出,原本有些没反应过来的舒天文捏紧了拳头,狠狠一个跺脚,朝手下们狂吼出声。

 “给我把方路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