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都在他看到裴野所盖的被褥时,低到了顶端。

    “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看了眼已经闭窗关帘的马车,慕容瞻质问道。

    裴野挑眉轻笑,肆意张扬:“大殿下您体恤微臣,臣很是感谢。”

    “你胡说,本殿明明就是...”慕容瞻说到这里突然一噎。

    因为他看到了自己幕僚的眼色,也看到了周围的将士。

    “阿野,你何必如此客气,本殿自是体恤的。”

    最终,他还是强忍着挂出笑容朝裴野说罢。

    飞快离开原地,回到他独享的帐篷里,气得把一套茶具全砸到了地上。

    “该死的裴野,该死的女人!”

    事到如今,他再看不出来就是真傻了,他想不到洛璃居然敢这么戏弄他!

    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