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墨一边往火盆里放纸钱,一边在心里嘟囔:“陪你跪了这么久,欠你的那卷凉席总该全是还清了吧!”

    最后,还是许延泉心疼妹妹,给她找了个誊写佛经的活,免了她接着跪接下来几个时辰。

    永昌候出殡的那一天,许清墨起了个大早,跟着许大娘子一起去的永昌候府,还专门给在永昌候府住了好几日的许延泉带了一身衣服。

    封棺,灵起,孟和桐身穿丧服,以孟家嫡子的身份,送永昌候出殡。

    许清墨跟着许大娘子站在一旁,下一瞬,哭声喊起……

    唢呐起,白帆扬……

    悲歌可以当泣,愿望可以当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