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瞬间沉默下来,良久以后,宁远侯说道:“这个事情,先瞒着你二叔,我只怕他受不住!”

    许延泉想了想,然后说道:“父亲,二叔和你一起打仗这么多年,您知道的旧伤,他会不知道吗?”

    宁远侯愣住了。

    “我回来的路上,也是嘱咐了墨墨!只是父亲你方才这么一说,我猜想,只怕二叔也已经知道了!”许延泉微微皱眉。

    宁远侯想了一下,随后便说道:“走,去隔壁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