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墨看着产婆手里那个粘粘糊糊的奶娃娃,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紧张地搓了搓手,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九斤八两?那我母亲是不是受了很大的罪?”

    “许大娘子本就不年轻了,孩子又这么大,实在是凶险,好在胎位正,又有这么多太医守着,这才没出什么大事,但是还是伤了身子的,红糖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昏睡过去了!”产婆想起许大娘子的样子,还是有些心疼的,“的确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许清墨看着怀里的奶娃娃,红了眼,捏了捏他的鼻子,然后喊道:“赏,都赏,大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