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墨看着孟和桐好一会儿,然后摸了摸鼻子:“那我换一个角度来说吧,你们家就只有你一个儿子,如果你再平庸的话,那永昌侯府可能就已经走到终点了!”

    孟和桐一窒,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谢苏羡是被人捧的太高了,让他觉得天下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的了。”许清墨看着不远处的戏台,长长的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