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云七月在这个时候故作不解的开口,“据我所知,一般不敢说的病症,要么是隐疾,要么就是丑闻,不知这位大夫,你诊出来的是哪种?”

    云七月话一出,君梦然也顾不得肚子的疼痛,怒向云七月,“你才有隐疾,你才有丑闻!”

    该死的云七月,都死在临头了,竟然还敢诬赖自己。

    而君凛彻此时看向云七月的眼神,也透着不善。

    “既非隐疾,又不是丑闻,那大夫有什么不能说的?”云七月丝毫不怕父女俩的威胁的目光,继续问。

    君梦然忍着痛,看向那大夫,“你还不赶紧说本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记得说实话哟,否则怕是要担上庸医之名了。”云七月适时补充。

    那大夫一听,原本准备随便编造一个病情的嘴闭上了,低垂着头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肉眼可见他身体在抖。

    君凛彻瞧着,只觉得不对。

    偏偏还没想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云七月就朝着他开口了,“君庄主,这大夫不敢说实话,您还是另外请一个医术高明的吧,否则君小姐这样疼下去怕是得出事。”

    君凛彻一听,下意识看向君梦然,果然见君梦然抱着肚子,脸色更加惨白一片。

    想到什么,沉着脸瞪了一眼云七月,最后君凛彻看向大夫,沉声命令,“大小姐究竟怎么回事?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