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找人把他绑了送到国外,然后骗妹妹他抛弃了她。下次再见是十年后她的婚礼,他为复仇前来抢亲。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斯礼被自己的脑补逗乐了,偏头看了一眼整节课嘴里都念念有词的江知笑。

    果然,笨蛋是会传染的。

    晚自习结束。

    沈斯礼收拾书包,说,“晚上让你哥来家里住吧,我回舅舅家。”

    江知笑幽怨的瞥了他一眼。

    其实这不用他说,知微虽然话少但该有的心思一点不少,为人处世从小就是圈子里同龄人的典范。

    他没过来也就算了,但既然来了,一定会带点礼品去林姨家拜访。

    刚才离开说不定就是置办礼品去了。

    说不定还要办一桌,让把林姨的儿子也带上,席间怕冷场可能还会叫上林慕声来表演脱口秀。

    等林慕声一出来,全场都会知道话少才是最美好的品质。

    江知笑叹了口气,“这气氛,我觉得咱俩像是即将被拆散的小鸳鸯。”

    话音刚落,沈斯礼就停下手上的动作,认真的看过来。

    他想说你错了,咱俩首先得飞到一块儿过。

    “不信谣不传谣。”江知笑反应过来,及时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我说错了,没有觊觎你没有撩拨你,你别想太多。”

    “……”

    沈斯礼沉沉的看她一眼,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收回视线,又去收拾东西了。

    江知笑隐约感觉出自己好像还不如不说。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江知笑将此归结为青春期的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