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里还摆着一座沈斯礼没来得及收的靶子。

    她忽然又有些酸胀,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脸。

    来这里也没多久,怎么还有点舍不得了呢。

    夜色微凉,深邃的穹隆上繁星点点。

    别墅边的树影摇曳。

    江知笑看着乌云后的月亮,心里也有一团乌云在不停酝酿。

    感觉快要掉小水珠了。

    晚上人会变的脆弱是真的。

    她默默的从兜里掏出一包卫生纸,刚抽出一张,忽然听到一声高级婉转的流氓哨。

    江知笑刚酝酿好的情绪被这九曲十八弯的哨声吹没了。

    她拿卫生纸擤了下鼻涕,扶着栏杆,抬头看向楼上。

    林慕声从她头顶正上方的窗框里探出头,呲着个大牙对她笑。

    “妹儿,睹物思人睡不着啊?”

    江知笑否认的很快,“不是,我学习到现在,刚准备睡觉。”

    林慕声懒洋洋的说,“扯淡,你什么时候学习到凌晨一点过。”

    江知笑脖子快扭断了,不想再继续这个姿势诡异的聊天。

    “反正我现在要睡了。”

    “睡不着来找我唠唠呗。”他说,“哥给你分析一下如何正确度过躁动的青春期。”

    江知笑听的很想翻白眼,转移话题,“你为什么不睡?”

    林慕声把手里的剧本伸出来晃了晃,“在研究南宫耀祖为什么不承认喜欢司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