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脱离了他,什么都不是。

    王鹤年算好了一切,关键没算到两点,一是在林娇没来沪市之前,他们也过得很好。

    二是林娇的亲生父亲,只是在他的心里当死了,这人不仅没死,现在还在蹦哒着呢。

    就这样王鹤年又等待了几天,还是没接到关于林娇的一点动静。

    憋来憋去,最先憋不住的反倒是他。

    “张秘书,你去给我查查林娇和顾琛这两人最近是在做什么,难不成是有什么事给耽误了?”

    他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点着桌子,脑海里思考着。

    对于自家老板在想什么,张秘书大概能猜到,跟了王鹤年这么多年,他对这人做事的方法多少琢磨出了点。

    在商站上,王鹤年稳操胜券,是绝对的赢家。单论人情世故上,男人也是十拿九稳。

    但对上真正想关心的,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往往只会越推越远。

    都说当局者迷,王鹤年总觉得林娇放不下王家的家产,可在他看来,林小姐分明是视这些为身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