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妙灵听故事的表情,王阳连忙清了清嗓子,摆出一个说书人的架势,用茶杯猛地一拍桌子,道:“正是,这个法师到底有多坏?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
“快说!”妙灵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如果她真想听王阳的故事,今天恐怕就听不到自己想听的了。
被这样打断,王阳的兴趣顿时下降了许多,不悦道:“一家人请他去行礼,他却爱上了他们的女儿,用诡计占有了她。受伤的女孩自杀身亡。而这个女孩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看到女孩死了,他就向法师报仇。”王阳三言两语说完,妙灵却有些疑惑,问道:“那他是怎么向法师报仇的呢?法师死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妙灵不认为少女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能潜入相府,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死法师。
王阳依然不感兴趣,懒洋洋地道:“听说他动过那把木剑,遇火,巫师七窍就会流血而死。”妙灵闻言,想了想。良久才点头,仔细想来,法师的死确实与钱霜不同,只是两人几乎同时死亡,这给人一种错觉,以为两者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他们的死,只是有联系而已。
这么看来,法师的死完全是意外,而钱霜的死却是有人故意为之,至于目的,妙灵想了想,只觉得是针对斋月塔的至于是谁,妙灵在相府的时间还短,一时也猜不出来是谁。
不过,二夫人却有些怀疑。毕竟平日里她的目标都是大宅,而斋月塔才是大夫人最看重的地方。她针对斋月塔,也是可以理解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妙灵的猜测,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法师谋杀案告一段落后,老太太以钱霜病逝为由,将此事压了下来。钱霜只是一个孤儿。不像刘静有家室,她的死自然下落不明。很快就被大家遗忘了。
此时,老太太的生日快到了。满屋子都忙着准备老太太的寿宴,没有人关心斋月塔里一个小丫鬟的死。
自始至终关注这件事,只有妙灵。
“灵儿,你现在已经是二等侍女了。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住在钱霜家里?你还想查出钱霜真正的死因吗?”听到王阳的问题,妙灵抬眼看了看周围,然后说道:“不仅如此,刘静姐姐生前对我很好,我不能让她莫名其妙地死去。“
”仅凭她和钱霜的中指甲,就可以断定她们是同一个人所杀的吗?”王阳问道。妙灵重重地点了点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双眼睛吗?总感觉有人在注视着斋月塔,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受到控制。“
一开始她并不想告诉王阳那双眼睛,但最近她越来越感觉到那双眼睛的无处不在,所以她告诉了王阳,同时也想提醒他小心一点。
王阳听了,有些毛骨悚然,不自觉地耸了耸肩,良久,才敲了敲妙灵的额头,道:“就看你了。”总之,无论你想做什么,师父都会帮你……闹事,哈哈哈。”
“你!”妙灵气得伸手就要打。王阳连忙躲开,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啊!”那人叫了一声,声音小而胆怯。
王阳连忙跳到一边,看到来人时,不禁挑眉,却微微弯腰,“三小姐。此人是赫连正的二女儿,赫连七七,四妃所生,在相府宫女中排名第三。
听到王阳的话,妙灵也赶紧躬身道:“见过面。”三小姐。”因为四姨娘不太受宠,赫连七七养成了极其顺从的性格,完全没有大小姐的架子。所以当她看到两人行礼的时候,她连忙摆手,心中有些不安,“快起来。”
声音很低。妙灵心中再想了一下,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他又向她道了谢,才起身,却发现赫连七七的额头有些汗。他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道:“三小姐,身体不舒服吗?”除了四姨娘,赫连七七还没有见过谁对她这么好。她有些害怕,分不清妙灵是真心还是假意。因为以前有人对她那么好,目的却是为了更残忍的羞辱她,她很害怕别人对她好。
钟灵见赫连七七的脸色越来越不安,心中更加疑惑,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她的额头。摸起来不热。凌才松了口气。
赫连七秋他如见鬼般跳开,脸色惨白,“你……你想做什么?”
妙灵被她的问题问得有些疑惑,脸上露出了更加担忧的表情,“三小姐,你真的没事吗??”
赫连七七虽然胆小,但她也不傻,渐渐的,她能感受到钟灵发自内心的关心,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明白妙灵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好在她稍微放松了一些,淡淡的说道微笑:“谢谢你,我很好。我是来祭拜我大哥的。”第一次见到有人来祭拜大公子,所以感觉有些奇怪。赫连七七点点头,“嗯,我是听人说的。黎袖说你负责大哥房间的钥匙,所以我来请你帮我开锁。”
妙灵成为二等丫鬟后,她的主要职责是负责大儿公子的起居和衣着,当然,她不用担心他的起居,所以最主要的还是衣着,她需要时不时的进出大公子的房间,另外,她每个月十五都要拜见长子,黎袖干脆把钥匙给了她。
斋月塔里并没有禁止人拜见长子的规矩,所以妙灵点了点头,“好的,三小姐请吧。赫连七七本来以为妙灵和其他丫鬟一样,也需要她的钱,她只知道这样做,没想到妙灵竟然这么爽快地答应了。她一时有些惊讶。直到妙灵走远了,她才回过神来,在王阳惊愕的目光下,慌慌张张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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