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大头担心情况有变,所以让陈迹和陆冲,找来了几个关系很近的朋友帮忙。

    大老板是个危险的人物,江帆为了防备他下黑手,准备了六支枪。

    按照所有人的想法,他既然要来,肯定会开车,并且带保镖。

    所以陆冲、大国等人,都在正门方向守着,不能走车的侧门,则交给了陆冲找来的那些朋友。

    守在侧门的青年,听到风衣男子的回答,借着月光看了眼对方脸上的皱纹,翻着白眼说道:“我管你大老板小老板呢!有啥事啊?”

    “我来找人的。”

    大老板莞尔一笑,从容自若:“江帆不是在里面等我么,让他出来接我!”

    青年只负责帮忙,并不了解内情,看了眼大老板风衣里面的迷彩服,还有脚上的黄胶鞋,不耐烦的说道:“叽里咕噜说啥呢?我问你有啥事!”

    “算了,看你这样子,应该不认识我。”

    大老板嘴角微挑,向着院内走去:“你的段位,不配跟我对话,叫一个管事的过来!”

    “这他妈哪跟哪啊?你就让我叫个管事的!”

    青年一看大老板要往里闯,拽着后衣领把他拉了回来:“你他妈拿这当公厕啦?”

    “咕咚!”

    原本逼格满满的大老板,被青年这么一拽,脚下失衡坐在了地上,摔的尾椎骨生疼:“小兔崽子,你他妈没听到吗?我是大老板!”

    “你爱唧吧是谁是谁!”

    青年抽出了腰间的对讲机:“三宝子,你们来侧门一趟,这有人……”

    “嘭!”

    青年话音未落,大老板从地上窜起来,对着他的眼眶就是一拳。

    “哎呦!”

    青年被打得一声怪叫,随后向着大老板扑了上去:“你他妈偷袭?”

    “整死你!”

    “吹牛逼!”

    “……”

    月光洒落,秋风瑟瑟。

    被围成铁桶的停车场侧门,大老板和看门的青年俩人,莫名其妙的打了起来。

    两人喊叫的声音,很快吸引了埋伏在暗处的人,几个青年用手电照向这边,远远喊道:“出什么事了?”

    被大老板按住的青年,扯着嗓子吼道:“我挨揍了!抄家伙,过来给我干他!”

    “呼啦啦!”

    话音落,周边的一群青年全都向着侧门冲了过去。

    看护房那边,江帆等了许久都没动静,正准备再给大老板打个电话,忽然听到外面传出了叫骂声,面色一凛:“怎么回事?”

    “操!可能干起来了!”

    大头拎起了旁边的私改猎:“我跟下面的人打了招呼,说只要有车靠近,第一时间上报,怎么一点动静没有呢?”

    “出去看看,快!”

    江帆额头瞬间冒汗,第一个向着门外跑去。

    根据马尚发的解释,大老板应该是一个极其谨慎的人。

    现在这边闹出了动静,很有可能是对方的试探。

    哪怕不是,如果闹出动静,也会让对方盯梢的人察觉出异常。

    一伙人出门之后,发现侧门方向骂声不断,加快速度跑去,江帆还大声呵斥着:“都干什么,给我停手!”

    “停什么停,给我往死打!”

    被陆冲找来的一伙青年,此刻明显都有些急眼,站在边上的人捂着裤裆喊道:“这狗篮子专攻下三路,给我按住他,就往裤裆上踢!”

    其余跟这些人一伙的小青年,同样拎着刀棍,局势明显失控了。

    就在这时,被围殴的风衣男子嗷嗷喊道:“江帆!儿砸!快他妈救我!我要让人拆零碎了!”

    “等等!都给我停手!”

    江帆听到人群里的声音,瞳孔猛地一缩,连带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

    那道声音的主人。

    是他最想见的人。

    也是最不想见的人。

    大头和马辉一看江帆这反应,再一结合里面那人喊的话,加快速度跑了过去,开始拉扯人群:“都他妈停了!别打了!往后靠!”

    人群很快被拉开,手电光芒照亮了现场。

    躺在地上的江远道鼻青脸肿,牙齿划破了嘴唇,嘴角正在冒血。

    在他身边,三个青年捂着裤裆满地打滚,明显是爬不起来了。

    江远道的捂着肋巴骨,龇牙咧嘴的对江帆喊道:“兔崽子,你看啥呢,过来扶我一把呀!”

    一对父子,阔别多年。

    重逢之后,江帆脸上没有任何喜悦,脸色反而冷得快要结出冰霜,怨恨的看着江远道。

    最会来事的大头凑了过去,伸手要扶起江远道:“大爷,没事吧……”

    “别管他!”

    江帆一声呵斥,打断了大头的动作,拳头紧握的看着江远道:“你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来给我捣乱?你知不知道你耽误了多少事?”

    “兔崽子!我他妈是你爹!要不是我把你鼓捣出来,你能在这跟我犟嘴吗?你懂不懂点孝道?”

    江远道见没人敢上前,狼狈的在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土说道:“你不是要见我吗?我来了,你就是这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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