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没揪着不放,转而又问,“关于宋昭愿收林青阳为弟子之事,外面可是已传开?”

    “只是有点风声,并未大肆宣扬。”曾康自己倒不是听到的风声,而是林天佑亲口告诉他的。

    那一日林天佑笑的很高兴,字里行间都是对宋昭愿的感激与对未来的期待,他看到了希望。

    曾康认识林天佑这般久,还是第一次看他笑成这般,不禁为也为他高兴,觉得他终于熬出了头。

    “哼……”丹阳长公主冷哼了一声,便将他打发下去。

    曾康退下后,她立刻点了三人来伺候,一人为她捏肩,一人为她捶腿,还有一人喂她点心。

    在公主府她纵使不夜夜寻欢,但至少也要有面首服侍,在宫里的这些日子,真把她给憋坏了。

    她没一会儿就忍不住,“不行,本宫等不到夜里了,现在就随本宫去寝室,你们好好伺候本宫。”

    “是,殿下。”三人齐声应下,陪她去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