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门生意,有些事情,他便不用再妥协。

    尤其是那些税收收不上来的地方,他可以腾出手来对付了。

    有些州省穷,收不上来税收,还情有可原。

    可江南一带的盐税,收不上来......

    不用想,肯定是官商勾结。

    吕盈风惊奇地望着皇帝,皇帝多愁善感的时候可不多。

    吕盈风和皇帝在倚梅园走了一会儿,便返回了承乾宫。

    可果郡王依旧看见了那枚小象。

    依旧收入了怀里。

    宴会结束之后,吕盈风将弘昃的逍遥床挪到了正殿,淑和的枕头也搬到了正殿的大床上。

    她要明儿一早,第一时间就和两个孩子说一句‘新年好’。

    可惜弘昭年岁到了,不能再返回承乾宫歇息。

    皇上除夕夜这晚,歇在了养心殿。

    因为去年大行皇帝驾崩,所有祭祀典礼全部取消。

    今年才是皇上登基后过的第一个新年。

    后妃们只能在内廷待着,饶是如此,吕盈风也被累得够呛。

    一大早先是齐聚寿康宫向太后行礼,紧接着马不停蹄赶到乾清宫向皇上行礼。

    之后跟随皇后在坤宁宫举行祭祀典礼。

    到了晚上还要参加乾清宫家宴。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吕盈风是腿也酸,腰也酸。

    回到承乾宫的时候,淑和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任由琥珀领着两个小宫女摆弄。

    翻过了年,弘昃开始出牙,逮到什么就往嘴里塞。

    吕盈风让内务府给弘昃做了几根磨牙棒。

    只是拿到磨牙棒的时候,吕盈风脸色都黑了。

    玉制的磨牙棒颜色有些发暗,十有bā • jiǔ 拿药水浸泡过。

    吕盈风可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让太医确认了磨牙棒确实有问题后。

    就吩咐小路子带着承乾宫的小太监们大闹内务府,将经手的人全部抓了起来。

    皇帝听闻小儿子差点被人毒害,勃然大怒。

    让苏培盛亲自审问。

    当苏培盛赶到慎刑司的时候,有问题的人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苏培盛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慢悠悠喝茶的小路子。

    心想,这是个狼崽子。

    下手这么狠。

    只是一夜过去,有问题的那几个就全都暴毙在慎刑司中。

    小路子:“娘娘,是奴才办事不利,奴才罪该万死。”

    吕盈风扶了扶头上的簪子:“这件事情怨不着你,就是皇上亲自派人看守,那几个人也活不过昨夜。”

    小路子眼睛微微睁大,疑惑道:“娘娘,您说,这宫里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吕盈风淡然一笑:“当然是尊位最高的那位了。”

    小路子嘴巴张了又张,可是‘太后’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小阿哥可是她的亲孙子,她为何如此。”

    吕盈风翻了个白眼:“帮别人遮掩证据罢了。”

    太后的行为,吕盈风有点看不懂,如果太后主动帮助皇后扫除异己,吕盈风自认自己根本斗不过太后。

    说不定连怎么死的,都不明不白。

    可太后从不主动帮着皇后害人,只是在皇后动手的时候善后。

    吕盈风怀疑,太后有兄终弟及的打算。

    奈何皇帝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儿,若皇帝真的子嗣凋零,一定会彻查。

    到时候,她这个太后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恂郡王一家连活命的机会都不会有。

    胤禛听着苏培盛的汇报,直接笑了:“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宫里还有这样一股势力呢。”

    “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出毒害皇子的事情,事后又能将所有人证全部灭口。”

    “好啊,好得很呐。”

    苏培盛立马匍匐在地,皇帝这个样子可不仅仅是动怒,是怒火冲天了。

    “苏培盛,以后七阿哥的分例全部走朕的私账。”

    苏培盛连磕了好几个头:“是,奴才遵旨。”

    大朝会的时候,文武百官看着皇帝一脸心情不愉的样子,全都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神情。

    ‘皇帝又在发什么疯?’

    到了请安的时候,宜修开始说风凉话了。

    “昳贵妃,究竟发生了何事,内务府一下子死了好几个人,闹得宫里人心惶惶的。”

    吕盈风:“皇后娘娘,有人通过内务府想暗害臣妾的七阿哥,结果一晚上而已,这有问题的人全都暴毙在慎刑司,你说奇不奇怪。”

    “竟有人有如此神通。”

    宜修:“可你也不能这么查啊,稍微有点问题的就将人捉进慎刑司审问,现在内务府人人自危,都乱套了。”

    吕盈风眯了眯眼睛:“皇后娘娘,您不是总说皇嗣为大吗?怎么今儿如此反常。”

    宜修的表情僵了一下:“本宫只是不想看到宫里面乱起来。”

    年世兰:“臣妾也很想知道皇后娘娘为何如此反常,莫不是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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