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你怕什么?琴给了你就是你的。但你要知道,这把琴不是白给的。”

    白蕊姬抬起头,眼睛里是那种乐伎被主子赏了东西之后该有的感激和惶恐:“奴婢知道,太后娘娘的恩典,奴婢一辈子记着。一定好好联系技艺,不辜负太后的期望。”

    太后不接她这句“恩典”,话锋一转:“你知道皇上喜欢什么曲子吗?”

    “《霓裳羽衣曲》。”白蕊姬答得很快,“太后娘娘让奴婢练的,奴婢练得很熟。”

    “还有呢?”

    白蕊姬想了想,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