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未多问,只是穿上程英先前送来的那件素白棉袍。

    衣袍没有任何金银刺绣,只是寻常的厚棉白缎,穿在她身上,却衬的身形修长出尘,腰间随意挽了一条素色带子,身段勾勒的清清楚楚。她没有梳复杂的妇人发髻,只用一根白绸将三千青丝随手束在脑后。

    未施粉黛,素面朝天。

    叶无忌替她整了整领口,牵起她柔软微凉的手:“走吧,带你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