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福临这表情,所有人都提起心,赶忙给石蝉衣见礼,动作比方才利索了不知多少。

    阿拉坦琪琪格甚至不敢坐着,局促地站起来,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像个被先生点名的学生。

    “不想坐就上旁边站着,别挡了朕的路。”

    福临冷哼一声,径直坐在凤位上,翘起一条腿,俨然一副紫禁城恶霸的模样。

    阿拉坦琪琪格反倒松了一口气,坦然地站在旁边。至少福临把话说清楚了,她不用揣测他的意思。

    她垂着手,安安静静地立在凤位一侧,脸上甚至浮起一丝松快的笑意。

    “看朕干什么,坐啊。”

    福临理所当然的翘着二郎腿,手指敲着膝盖,倨傲的抬着下巴。

    “石妃长得好看,像格桑花,皇上好眼光。”

    眼看其它人都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阿拉坦琪琪格只好抖着声音奉承。

    没办法,她在宫中都被训出来了。说话福临要生气,不说话福临更要生气。

    尤其是在福临心情好的时候,要是没得到情绪回馈,他就要立马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