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蝉衣走到案前,把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捡起来,黑子归黑子罐,白子归白子罐,动作不急不缓。

    “那奴婢派人紧盯春兰,若她有异样,奴婢就了结了她。”

    夏荷压下心头的杀意。

    “去吧。”

    石蝉衣摆摆手,若是春兰和她背后的人犯蠢,那就只能清理掉了,谁也别想破坏她的计划。

    夏荷退了出去,门帘轻轻落下,连一点声音都没带起来。

    屋里只剩石蝉衣一个人站在棋盘前,面前是一罐黑子和一罐白子,棋盘上干干净净。

    鎏金香炉散出来的香味裹挟着白烟,萦绕在她裙角处。

    “娘娘,雅图格格和驸马在宫门口,想来拜见娘娘。”

    秋菊打断石蝉衣的思绪。

    “雅图格格?她没有去拜见太后吗。”

    石蝉衣颦眉,放弃继续下棋。

    “雅图格格和驸马刚从乾清宫出来,奴婢瞧着是直接来了您这里。”

    秋菊低声说。

    “带进来吧,我倒是好奇雅图格格为何要见我。”

    石蝉衣理了理袖口,戴上温婉的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