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董鄂福晋的胳膊,感觉到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便又握紧了些。

    董鄂福晋抱着福全退出去时,在门边回头看了石蝉衣一眼。

    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深深弯下腰去,抱着孩子消失在视线里。

    送走董鄂福晋和福全,石蝉衣还得来哄福临,只是她哄了又哄都不见他转头。

    “方喀拉,你要是生气便罚我吧,别把自己气坏了。”

    石蝉衣轻轻拍打着福临的背,无奈的说。

    “......”

    福临装死,就是不搭理石蝉衣。

    “方喀拉,方喀拉,方喀拉......”

    “你理理我,我知道不该在外人面前下你的颜面,只是福全那孩子太可怜了。”

    石蝉衣执着的说。

    “照你的意思,爱新觉罗氏的孩子都可怜,谁不可怜,大家都可怜。”

    “我最可怜,我就是个可怜鬼,就你们高兴,就你们有人疼。”

    福临刷的一下坐起来,一把将炕桌上的碟子摔下去。就着他还不满意,焦灼的把其它东西也摔掉。

    石蝉衣由着福临发泄,摆手示意宫人们都下去,免得被波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