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章大马金刀的坐着,他穿着一身汉式衣裳。
这几年剃发易服延续不上,石蝉衣是汉女,从来不穿满服。
一来二去连福临都跟着穿汉人的衣裳,底下的官员见风转舵,纷纷换回汉服,他也不管。
没了那根高压线,满汉反倒开始融合,满人愿意留头,汉人也有人愿意剃头,只看自己喜欢。
石蝉衣不缠足,大家依旧是有样学样,除去南边还有些顽固,北边现在很少有人家会缠足了。
“要叫皇后娘娘,关系再近也不能错了君臣本分。”
秦氏忧心忡忡,两人成婚后一直生活在江南。
石蝉衣封后,石申被召回京城封了奉恩公,石章接替了他在江南的职位,多年不曾回京。
“这话叫妹妹听到,我能被她打出来。你都跟我成婚这么多年了,还不清楚我们家的情况吗。”
“别说我们,就是妹妹和皇上之间也不会如此疏远。”
石章捏了捏秦氏的手。
“我说不过你。”
秦氏不搭理石章,她心慌得厉害,石蝉衣在外人眼里绝不是好相处的形象。
在石蝉衣出现前,汉人在本朝是什么待遇大家心知肚明。如今福临为了她,更改了不少,汉人的地位一再攀升。
尤其石蝉衣并非只在后宫活跃,前朝很多政策都有她的手笔,任凭谁想把她压回后宫,都有一个疯狗似的福临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