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蝉衣不接茬,而是温声给出安排。

    倒也不是御史吃饱了撑的,这就是他们的工作,总得给自己找些事情办,否则显得他们在前朝混日子。

    “好吧,谁叫你是皇后,我也只能听你的。”

    福临戳了戳石蝉衣的脸。

    他戳够了,便把手收回来,搁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那里,安安静静的。

    窗外暮色渐沉,坤宁宫的宫灯一盏一盏点起来,暖黄的光从窗纸里透出去,把廊下的石阶照得柔和了。

    吴良辅在门外探头看了一眼,见两人靠在一处说话,便缩回去把门轻轻带上,他还不至于蠢到拿那些扫大街的事情进去打扰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