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万藜也忙,可他不侵占她的时间,就会被秦誉侵占。

    “靠着我睡一会儿?”席瑞侧过头,声音放轻了些。

    话音未落,万藜的手机却响了。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蹙起。

    席瑞自然也看清了上面的名字。

    尽调完成、股权工商变更交割到位后,泰创打来了七成款项,1.4亿。

    当然随之而来的,还有顾少延时不时的电话。

    倒也没什么正事,零零碎碎,全是废话。

    追求的意味似乎明显,却又没有扯开明说。

    万藜一时也不好捅破那层窗户纸,只能不咸不淡地应付着。

    席瑞的呼吸就在这时凑近,带着浓浓质询的意味:“怎么不接?”

    万藜看了他一眼,脾气也上来了,当即接起电话,还挑眉看着席瑞,一副“你管得着吗”的架势。

    顾少延懒洋洋的声音从那头响起:“醒了吗?”

    紧接着是一声很轻的翻身声,伴随着长长的叹息,和被子摩擦衣料的声音。

    那呼吸声粗重而慵懒,引人遐想。

    万藜听着,有些懵了。

    距离很近,席瑞也听的很清楚。

    万藜清了清嗓子,端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顾总,有什么事情吗?”

    “不是说了吗,叫我少延。”他说着,似乎又换了个姿势,声音更沉了,“昨天给你发的照片,看了吗?”

    什么照片?万藜有些不记得了。

    席瑞听到照片两个字,配合着电话那头的声音,他已经陷入了某种不太好的联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