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烟抱着胳膊,“你喂茶,坏我。”

    李琰空出来一只手戳戳她的脸蛋,“你还知道朕是故意坏你。这脑子还行,不错,朕扒开瞧瞧里面是什么构造。”

    说着就摩拳擦掌像个要shā • rén 的狂魔。

    李青烟吓得尖叫出声,人落地之后就往外跑,“shā • rén 了,shā • rén 了。”

    李琰原本不想追出去,但是见她这么喊,李琰反倒来了兴趣,“给朕抓住她。”

    这话不过是开玩笑的,其他人自然没有动手。

    不过李青烟一路跑一路喊,最后直接撞到院门的门框上,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琰摇摇头将人抱起来,“呦,逃跑不成反倒把自己弄伤了?”

    李青烟瘪瘪嘴,忽然嚎啕大哭起来,“疼……呜呜呜呜……”

    李琰在她额头上吹吹,“不疼不疼,不哭了。”

    大手在她脸上擦拭,“方才还皮着,现在倒是知道疼了。”

    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快,没一会儿看见来福编的小东西就走了神忘记自己脑袋撞到的事情。

    李琰看着李青烟拿着编制的小虫子玩,微微摇头,再聪明也是个孩子。

    李青烟瞧着小虫子笑,李琰也跟着笑。

    忘记了他之前格外嫌弃这些编制的虫子。

    不大点的小东西在院子里蹦蹦跳跳,好像馒头成了精。

    李琰眼底都带着笑意,“真是个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