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烟连忙抱住李琰,血囊往他嘴角一拍,“爹,爹。”

    她看向宴序,“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爹?他为了你在山上冻了好几日,病还没有好利索,你怎么能动手?”

    说完便大哭起来。

    宴序不耐烦抠抠耳朵。

    这时候人群里看戏许久的男人站出来。

    男人脸上涂着脂粉,一身青色灰蓝色衣服,摇晃着团扇,“哎呦呦,这是做什么?”

    宴序怒气冲冲喊道:“你是谁?怎么,是要管老子的事情?”他撸起袖子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旁边的护卫连忙拦住宴序,“你可知这位是谁?你敢动拳头,你这手脚就别想要。”

    宴序连忙谄媚,那副样子和市井里混日子的人一样。

    男人笑着看向李青烟和李琰,“虽然不是顶顶好的相貌,但是养一养还是能行的。多少银子?”

    宴序伸出手,“五两银子。”

    男人很爽快将银子递给宴序。

    宴序拿在手上掂量一下重量,又用牙咬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离开。

    男人冲着李青烟伸出手,“我叫花梨,以后你们就跟着我。”

    这个花梨就是花船上的花魁。

    李青烟扶着李琰跟着花梨上了船。

    躲在暗处宴序死死盯着花船方向,“务必保护好陛下和小殿下。”

    “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