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说话时神采极盛,拉拉杂杂问了一堆,问白未晞在北边走了哪些地方,又问那边冬日雪厚不厚,彪子去哪了。

    柳月娘端着热汤进来,“冻坏了吧!”石安盈笑着接汤,连说还好。

    她捧着汤碗喝了一小口,热气熏上来,模糊了她的眉眼。她顿了片刻,再抬头时,脸上还是笑。

    “小九呢?”柳月娘问。

    石安盈放下碗,笑了一下:“沧州那边压了批货,年前得盘清楚入库。他留在那边盯着。”

    柳月娘深深地看了石安盈一眼,没再问小九的事,只朝门外喊了声安舒,让把安盈带回来的东西先归置好。

    到了大年初五,天刚放晴,院里的雪被日光一照,亮得发刺。

    石安晴一家五口便在这日到了,大包小包带了很多。

    石安晴穿着件藕色带暗花的棉袍,比从前丰润了许多,下车时梅昭伸手扶她。

    小孩子们多了,满院子都是笑声。

    柳月娘六个孩子,今年也全在跟前了。石安盈、石安澜、石安晴石安屹、再加上一直待在村里的石安舒和刚小儿子石安晏。

    午饭时,柳月娘让丫鬟们在正厅开了两桌,大人一桌,孩子一桌。李慧和安舒领着ru 母和丫鬟照顾小的。

    白未晞坐在桌边,手里捧着温热的酒杯,看着眼前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