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了歪脑袋,盯着自己沾土的手看了片刻,忽然“嘿嘿嘿”地笑起来,笑声又尖又傻,在静夜里传出老远。

    笑着笑着,他又猛地垮下脸,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扑通”坐回地上,拍着大腿嚎哭,边哭边伸手抓地上的麦糠往嘴里塞,塞得嘴角都是碎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