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闻澈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馋:“阿白,你那里有没有不太烈的酒?我想喝点。”

    “有。”白未晞说着,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巴掌大,瓶身上没有纹饰,只封着一块蜡。她拔了蜡封,递给闻澈。

    闻澈接过来,凑到鼻尖闻了闻。酒气很淡,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草木香,不冲鼻子。她仰头抿了一小口,酒液滑下去的时候先是凉的,到了喉咙里却慢慢暖起来,像一小团极轻的火,温温地散开,不烧,也不呛。

    “这酒好。”闻澈没舍得喝完,直接收到自己的袖中。

    两个人又走了一截,暮色彻底漫上来,林间只剩下头顶漏下的几道余晖。

    闻澈拎着山鸡,脚步放得很慢,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这次,会住久一些的吧?”

    白未晞走在她身侧,影子并肩落在地上,她直接应声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