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里克没有应声,眉皱得更紧,抬了抬下巴。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一句。”那人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会议桌旁,“巴别塔那么大一个胜利,所有能露脸的位置都分下去了。谢尔科斯、洛伦佐,他们的人在城里出尽了风头。我呢?我的人,还是守在首都外头,连个像样的任务都没有!”

    “你的任务是防卫首都。”塔里克说,“这个命令没变。”

    “防卫首都?!”那人重复了一句,火气却蹭蹭往上冒,“防卫首都也能算任务?!我现在手底下有多少人您知道吗?别人能在巴克什捞功劳,我的人就只能在马尔卡齐耶喝西北风?我是您的儿子!您为什么总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