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璜脸瞬间垮了:“大哥哥!她名字就叫嬿婉,我才突然想起来这一句,这也能怪我?”

    魏嬿婉赶紧低下头,生怕被殃及池鱼。

    长柏神色却仍淡淡的:“诗文最忌断章取义,尤其旁人的闺名,更不是拿来摘一句半句卖弄才学,随口打趣的。你既要引用,便先该知道它从何而来,原意为何。若连这些都说不清,倒不如一字也不说得好,反而稳妥些。”

    永璜听到这里,也知道自己方才确实冒失,终于老老实实低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