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听兄弟一句劝吧!别硬扛柱子上的阵,去掀了底下的阵脚!”

    “只要断了阵源灵气把我放下来,我拿这条巫族肉身去当盾牌,也绝对保着你杀出重围!”

    一嗓子吼完,他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瘫软下去,脑袋软塌塌垂着。

    唯独那对布满红血丝的眼球,还在眼巴巴的往上翻,死死粘在下方的洛七身上。

    黑石平台上。

    洛七连眼皮都没撩一下。

    周围溃散的九幽阴气凝成惨白霜屑,贴着他的靴底无声无息爬开。

    洛七慢慢的举起了手臂,然后把双手交叉在胸前。

    黑甲只露出了一半的脸,黑甲之后的眼睛很安静,别说兄弟义气,连半点人情味都没有。

    吕泽刚才掏心窝子,泣血卖命的话,在洛七耳朵里根本不算什么,连一丝微风都比不上。

    “呵。”

    洛七的喉咙里忽然发出一个闷响。

    这笑声非常沙哑,空洞而冷酷,寒冷的程度足以将人的骨头缝冻裂,在死寂的深渊底部回荡。

    洛七双肩微微抖动,喉咙里的笑声越来越大。

    没有生气,没有嘲笑,更不吝啬自己的得意。

    还有剥皮拆骨般的残忍与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