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里满是自负:“我这尺寸,说出来怕吓着你。上次在西方世界,两个大洋马轮流上阵,三个小时愣是没让我歇一口气。最后那俩娘们儿扶着墙走的,回头还给我竖大拇指。”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唐天骄,你丈夫到不了的地方,我能到。你最深处那片空虚,你以为是感情问题?不是。是没遇上能填满它的人。”

    “我能让你腾云驾雾,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女人。”

    唐天骄的脸已经不是红了、是烧。

    整张 脸从额头红到下巴,从耳根红到脖子,连旗袍领口露出的那片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