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守着的不是道,是傲慢。我们修的不是德,是自恋。这样的武当,凭什么不能臣服一个比我们强的人,而这人完全是为了民族大义!”

    玉真道人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猛地抬头,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就算这样,我也不愿意!清玄师姐,你是清虚观的观主,你不愿意低头谁也不能逼你!大不了我们下山另立门户——”

    他的话还没说完,清玄师太的身形忽然动了。

    月白色的道袍在大殿的烛火中划出一道残影,快的所有人都只看到一道白光闪过。玉真道人甚至连防御的姿势都没有做出来,清玄师太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