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把树枝放下,站起来。

    “这个行动,不能有丝毫差错。谁出错,谁就会害死所有人。”

    他扫了一圈。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十二个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有力。

    “解散。回去检查装备。明天晚上八点集合。”

    韩牧回到房间后,就把门关上了。

    她把明天行动要用的装备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件一件摆在床上。

    每一件都检查了一遍。枪拆开,擦干净,上油,装回去。弹匣里的子弹一颗一颗按进去。匕首从鞘里抽出来,用手指试了试刃口。

    检查完,她把装备装进防水袋,封好口,放在床边的地上。

    然后坐在床上,盯着墙上的钟。

    十一点了。

    她把灯关了,躺下来。

    闭上眼睛。

    脑子里把明天的行动过了一遍。从出发到上岸,从dàn • yào 库到排水沟,从爆炸到抓人。

    每一个环节,每一个可能出问题的地方,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脑袋下面。

    睡不着。

    倒不是紧张。她执行过多次境外任务,比这危险的多了去了。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不仅仅是特种作战,更是警察办案。

    论作战,她可以冲锋陷阵,不顾一切。但她抓的人要活着带回去,要接受审判,要给人民一个交代,更要还中国一个清白。

    不能有任何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