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未认出谢珊珊。

    谢珊珊有空时东走西顾,来此地的次数寥寥,何况今日衣着简朴了些。

    谢珊珊突然觉得没趣,“看在柳尚书的面子上,暂且饶了你,倘或叫我知道你还有为富贵算计裴矩之心,我绝不轻饶。”

    “小人不敢,小人谢过嘉国公。”明月哪敢再靠近裴矩?

    他又不是老寿星吃砒霜。

    谢珊珊与裴矩离开许久,明月才敢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双腿麻木,险些不是自己的腿,脚下一个踉跄,重又摔倒在地。

    这时,一双穿着麂皮靴的大脚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明月不由得抬起头。

    却是一张生面孔,往日不曾见过。

    披着一领猞猁孙大氅,腰间缠着一条青玉带,挂着荷包、玉坠等物,举手投足之间满是尊贵气势,一看就知不是寻常人。

    他低头问道:“你是裴矩的旧仆?曾经服侍过柳尚书。”

    明月迟疑了一下,回答道:“是。”

    “以后跟我吧,我许你一场裴矩给不了的荣华富贵。”他这么引诱道。

    明月当即给他磕头,“小的拜见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