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天佑帝认为自己已经山穷水尽,又添了许多金银锞子在内。

    搬到前厅,张玉叫人清点过秤。

    整的碎的加在一起,有黄金七千八百三十七两有余,白银十二万五千三百二十余两。

    “差强人意。”张玉评价道。

    曹母故作羞愧,“实在是好不容易才凑出来,已倾尽所有了。”

    三笔加在一起致自己和次子生平积蓄折半,还得打点秦王和齐王,把次子长孙救出来。

    张玉轻笑,“曹国夫人莫要太过妄自菲薄,谁不知曹国夫人嫁妆丰厚,生财有道,纵观整个京师,少有人及。”

    “不敢,不敢。”曹母卑躬屈膝,一脸讪笑。

    张玉不再说话,示意跟来的太监把金银装车,随着自己带回皇宫。

    彼时已至傍晚时分,到天佑帝面前禀告,张玉才发现谢珊珊不在宫里了。

    平白得二十万两银子的天佑帝龙颜大悦,笑道:“得知远山带人取宝藏未归,眼瞅着又要下雪,珊珊便去接裴矩了。”

    谢珊珊骑马走到半途,天降薄雪。

    夜风吹来,眼前一片昏暗。

    她放开异能,正欲纵马狂奔,忽然发现前方路边一条冰封的河里有小孩儿在冰窟窿中挣扎,眼瞅着就要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