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从前,珍藏密敛,又不能吃又不能穿,没有半点意趣可言。

    哪像现在,金珠古董随手把玩。

    “你就处处护着她。”金莲才也觉得追究从前毫无意义可言,转而就对谢珊珊道:“入狱数月,失去官职近年,大半生心血悉数付诸流水,我过着度日如年的生活,还要面对不友的落井下石,你得补偿我。”

    “怎么补偿?”谢珊珊自觉没有亏待他。

    要不是自己带他出海,他压根就没有面圣没有回朝堂的机会。

    金莲才趁机道:“给我大孙女做个媒。”

    谢珊珊挑眉:“你还有孙子孙女呢?”

    金莲才没好气地道:“废话!我有四个儿子三个女儿,内孙外孙足有二三十个,有一大半都成亲了,剩下一小半受我连累,在短短一年内相继被退亲,你是不是该给他们寻个好亲事?”

    谢珊珊双手在胸前交叉,“我不做媒。”

    她宁可给添妆,也不想给他们保媒拉纤。

    到时候,夫妻不和,肯定埋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