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在嫁妆单子写某名家字画价值一千两等语。

    真那么写,瞬间就成为笑话了。

    谢珊珊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外面传说的什么十几万两、几万两嫁妆都不准。”

    “咱们家几位姑奶奶的不准。”别人家给女儿准备的嫁妆大概准,因为多数人家都是按着有数的银子来置办。

    谢珊珊弹了弹礼单,“很好。”

    她继续往下看,只见礼单上写着:“宋汝窑花囊一对,宋哥窑米黄釉贯耳瓶一对,宋定窑白瓷一套,宋刻两部,玉器四件,盆景二盆,南唐澄心堂纸二刀,唐摹韩愈《长安道诗帖》一册,唐拓韩愈《唐故李观墓铭》一页,宋拓韩愈《曹娥碑》一卷,唐拓欧阳询《九成宫醴泉铭》一册,唐代欧阳修《灼艾帖》一页、《集古录跋尾》一页,曾巩《局事帖》一卷。”

    看到这儿,谢珊珊已是连连惊叹。

    “大姐夫与大姐姐大善!”她决定以后少宰谢瑶瑶一刀。

    这礼真是送到自己心坎儿里了。

    后面则是各色绫罗绸缎、头面衣服、笔墨纸砚等,不可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