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宾主落座,寂然用饭。

    酒过三巡,谢珊珊忽然开口问裴矩冷不冷。

    瞅着旁边熏笼正燃烧着的红罗炭以及脚下的白铜大脚炉,裴矩颔首,“兴许是山风猛烈,透窗而入,竟觉有几分寒意上身,心中瑟瑟。”

    瞅着因透气而略开的玻璃窗,荣亲王气不打一处来。

    若不开窗,就要中炭毒了。

    所幸他知晓谢珊珊的本性,面上波澜不惊。

    谢珊珊便问道:“随风入夜,寒气透体,荣亲王可否赐予表侄女婿一件斗篷以御寒?说起来,我也是有一点子皇家血脉在身,我母亲的外祖父乃是老安王,也是皇室子孙,论资排辈,我该唤荣亲王一声表叔才是。”

    老安王是成祖的亲叔叔,成祖还安排胞弟吃了老安王的绝户,她记得可清楚了。

    荣亲王终于见识到她的厚颜无耻,不能拒绝能怎么办?

    只能吩咐下人取两件斗篷过来。

    很快,谢珊珊和裴矩就各得一件华贵华丽兼而有之的银狐斗篷,连雪帽风领都一应俱全,令人不好再次张口。

    偏偏,谢珊珊不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