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珊珊算了下时间,“十七年前,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裴矩浅笑,“我记性好。”

    顿了顿,他接着道:“当时坐馆大夫对我的病情束手无策,让大哥大嫂和三哥带我回去准备后事,那位东家身边的一个老人忽然出手,给我针灸,又开了方子,断言我就算吃他开的方子,也活不过二十岁。”

    谢珊珊咦了一声。

    福喜忙问那老人是什么模样,忍不住骑马靠近他们。

    裴矩思索片刻,道:“比那位东家矮一个头,长脸细眉,身形清瘦,穿着青色直裰,头发却乌黑浓密,以银簪子束发,救我的口气极大,张口就是一千两诊金,药费另算。因见我确实好转,别人都治不得,我三哥便回家告诉父母,卖了整整两顷地。”

    福喜问道:“他是不是有六根手指?一只手有六根手指,并非歧指,而是和寻常手掌一样,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裴矩连忙点头,“你竟然认得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