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荣亲王的会议仍在继续。

    “他以为他定年号为天佑就是上天佑之?我偏不信邪!我自小到大,饱受赞誉,也是以未来一国之君的身份来学习,凭什么在我学有所成的时候,父皇却把皇位传给了他?一定是谢峰作祟,假传遗诏!我定要拨乱反正,重新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荣亲王越说越愤怒,怨毒几乎冲破屋顶。

    白须老者道:“嘉国公虽有武力尊荣,却无其他才干,我们最该对付的当是谢峰,没了他,天佑帝便失膀臂,其余人不足为虑。”

    荣亲王深以为然,“云氏已死,谢珩远行,原以为那谢玳玳天生恶毒也能为我所用,可惜被禁足至今,无法接触,以至于谢峰的后院一片清净,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白须老者一笑,“谁说没有动手的机会?眼下就有一个大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