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太多了,她有点不好意思。

    当然,主要是怕杨次辅不肯掏出来。

    杨次辅挑了下灰白的眉毛,“两千两?”

    倒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

    谢珊珊颔首,“莫非是杨次辅觉得要价太低?若肯再添几两银子也是使得的,能多买几石粮食以济军民。”

    杨次辅连忙道:“两千两就很好,多了我可掏不出来。”

    裴矩立刻把白玉执壶塞到他手里,回头嘱咐陈海道:“陈大夫莫要忘记与杨次辅交接。”

    陈海笑着应了,“杨次辅大人一言九鼎,定不会拖欠钱款,我自是不用太着急,晚些再与杨次辅大人交接也不会发生变数。”

    杨次辅一手拿着白玉执壶,一手凌空点了点陈海,“好你个陈大夫!”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谢珊珊割了杨次辅一块肉,也是眉开眼笑,“诸位别忙着聊天了,且看下一件珍宝,早点儿卖完,我早点回家准备奠仪。”

    荣亲王府一门尽绝,她总得去祭奠祭奠。

    旁人都明白她的意思,忙正襟危坐,等着她登台继续,看似关注拍卖,实则心思飞到九霄云外,都在想荣亲王的死。

    二十年安然无恙,怎么谢珊珊一登门,他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