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如霜,照着碑上冰冷的字迹。

    我对着那块石碑,像对老妻闲话家常般,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你别怪我杀了建成他们,没有给你留下一丝血脉......让清言登基......实在是建成他们太过分了......”

    “这些年其实我没少偏向建成,我时常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太溺爱建成了......我把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一切真的对吗?”

    “唉,罢了......对不对的,不重要了。”

    “等死后,我会下去给你请罪......”

    我说得很慢,说到最后,声音里染上了化不开的沙哑。

    “我的妻子......”我轻抚着碑纹,“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希望你能原谅我。”

    “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当晚,我在说了无数声对不起后,含泪病死在她的碑前。

    你走后,我的生命进入第二个阶段,我的余生以你的逝世开始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