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扯了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指,头也不抬。“跟一位高人。他教了我些皮毛,我自己又琢磨了些。”

    “皮毛?”

    韩百川笑了,但那个笑容没有持续多久就收了回去。他站起来,整理好对襟衫,重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动作比之前利索了很多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通了经络,还是因为卸下了一块压了好几年的心理大石头。他看着陈玄,目光里的审视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到了近乎郑重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