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州城内的所有乌托国细作都开始活动。眼见着侵占了代州府内所有的关隘要道。

    不过段誉看习白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自然不想就这么认输,两人刚刚喝酒都是一人一碗,谁也不想落后,虽然没有明说,但暗地里却都是想较量一下的。

    解开胸前的捆着被单,那伤口果然是五个,周遭的皮肉都像是被烧滚得铁棍烫伤过。而且那婆娘说,自从受伤过,这伤口里竟然没有流过一滴血,只有那些黄色的恶臭液体时不时的往外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