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等他下文。

    他便慢悠悠接下去,“我恰好有一位朋友,又恰好正需要一批煤。”

    “他有法子遮掩官府耳目,也能出钱出工匠,就地取用开采,银钱也按市价结付,绝不会短夫人一分。”

    “省了人工、货运、打通关节的诸多麻烦,夫人只管坐收银子便是。”

    苏软眯起的眼睛又眯紧几分。

    “无中生友是吧?”

    她手指点着他胸口,揶揄地戳了两下,“想独家直说就好了嘛,还‘我有一位朋友’,咱们王爷什么时候有这么多朋友啦?谁敢跟你当朋友?”

    “那行,我直说。”

    晏沉被她戳得往后微仰,索性笑着坦白,“夫人卖给我,好不好?”

    “不卖!”

    苏软立刻顺着他腿往下滑。

    “啧,跑什么?”

    晏沉哪会让她得逞,立刻手臂一收,又把人轻轻松松地捞回原处。

    低头,鼻尖蹭着她耳廓。

    “我加钱。”

    苏软挣扎的动作立刻顿住,反手将两根黑乎乎的手指头举到他眼前。

    “加两成。”

    晏沉看一眼那两根沾满煤灰的手指,又抬眸对上她鬼精鬼精的眼睛。

    “两成?夫人太亏了。”

    他目光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潋滟,唇和声音一起压上她的脖颈,“我再附赠一次以身相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