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久,郭络罗氏的ru 腺才勉强畅通了。

    她看在沈眉庄安分,且不同她争允禩的份上,没找沈眉庄的麻烦。

    emm……

    独自消化了这个夹Shi的好评。

    就是苦了允禩,日日守着这么个随时会爆发的火药桶,如履薄冰。

    他说话之前,必要斟酌再三。

    确认没有丝毫歧义,也未触碰到郭络罗氏的敏感点上,才敢说出口。

    见郭络罗氏恢复正常,他方才松了口气。

    而造成这一切的沈眉庄还在想着找机会出府,好去探望她那受了大罪的嬛儿妹妹呢~~~

    隔壁雍亲王府的甄嬛,这段时间循着年世兰留下的线索,摸清了余下的幕后黑手。

    甄嬛看着这一串长长的名单,眼前一黑,重重跌坐在软榻上,整个人向后瘫倒。

    “格格小心。”

    一旁的浣碧与流朱惊呼出声,急匆匆上前想要搀起甄嬛。

    可二人的手指才刚碰到甄嬛的小臂,就被她抬手挡了回去。

    “我身子没事,就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浣碧放心不下,急忙说道:“格格,我们实在不能丢下您一人,就让我和流朱守在这里陪着您好不好?”

    流朱也跟着附和:“是啊格格,就让奴婢陪着您吧。”

    甄嬛默然不语。

    浣碧、流朱对视一眼,明白她这是默许了,便不再多言,安静地退到边上候着。

    半晌无言,她缓了许久,才慢慢挣扎着起身。

    甄嬛强撑着稳住身形,抬袖拭干脸上的泪痕。

    “浣碧,此事究竟是真是假?你寻到证据了吗?”

    浣碧瞧着她这般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格格,这件事十有bā • jiǔ 是真的。

    奴婢之前查探时撞见了前院的芳若姑姑,姑姑私下里跟我说……说给您下药之人颇多。

    可事情过去太久,咱们能用的人手太少,奴婢还未查到切实证据。”

    甄嬛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她明白了,明白为何允禛只推出几个侍妾顶罪,便将此事揭过不提了。

    原是法不责众!

    联手下药,还真是看得起她啊!

    她是不是该多磕几个头,谢过她们的大恩大德?!

    甄嬛神色几近癫狂,仰头大笑。

    “可笑!实在可笑至极!

    原来不知不觉中,我竟成了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处置而后快。

    我何德何能,竟让她们忌惮至此!

    摒弃前嫌、费尽心机、联手布局,还真是看的起我啊!

    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她们,竟下这般狠手?

    我自问不曾得罪过她们。

    为何非要断送我一生的指望?”

    “究竟为什么?啊——!!”

    凄厉的嘶吼响彻云霄。

    声音还未散去,甄嬛心中便有了答案。

    她的泪水如决堤般滚滚而下。

    “原是我太过天真,自以为是了。

    害人哪里需要理由?

    在这深宅大院中,得宠便是原罪。

    是我忘了,会咬人的狗不叫。

    是我的错,是我小觑了她们,才会酿成这般苦果。”

    瞧着甄嬛这濒临崩溃的模样, 浣碧、流朱心中酸涩难忍,再也绷不住,泪水簌簌落下。

    浣碧心中的怨恨再也按耐不住,大喊出声。

    “哪里是小姐的错?!都是她们心肠太过狠毒!”

    流朱抹了把眼泪。

    “格格一定要振作起来,先把身子养好,这笔仇咱们早晚要讨回来!”

    甄嬛抬起那恨得几欲滴血的双眼,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们说得没错,这笔血海深仇,我迟早一一讨回来。”

    她唇齿轻动,缓缓吐出一个个名字。

    “贾元春、冯若昭、齐月宾……”

    短暂缄默之后,她哑着嗓子低声呢喃:“年世兰…宜修…”

    廉亲王府

    不用谈情说爱、不用侍寝、不用管家,还领着丰厚的工资,沈眉庄的日子过得可谓是悠闲至极。

    可人不能闲着,一闲下来便会替旁人操心。

    忍了两月有余,沈眉庄再也按捺不住对甄嬛的担忧。

    她心急如焚,在屋中来回踱步,不断询问:

    “彩月,你说嬛儿身子可养好了?

    害她之人可查到了?

    雍亲王有没有处置元凶,给嬛儿报仇?”

    她猛地停住脚步,声音陡然拔高。

    “不成,不亲眼看见嬛儿安然无恙,我怎么也放不下心。”

    话音刚落,她立刻扭头盯住彩月,连连催促。

    “不能再等了,彩月,快随我去正院求福晋准许,我要去雍亲王府见嬛儿。”

    彩月闻言,眼前一黑。

    甄嬛,又是甄嬛!

    甄嬛真是个祸害!

    若是小姐知晓,她因着甄嬛被家族彻底舍弃,可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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