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奖名额都是内定的,主要是想让我们傅家参与进去,给他们长长脸。”

    “难怪,那些作品的画风我觉得和从前不大一样了。”

    傅缙沉把杂志放回书桌上:“你过来,是想看看我是不是病好了?”

    谢之云心虚地凑过去,挽住傅缙沉胳膊,歪头靠在傅缙沉肩上和傅缙沉腻歪:

    “老公,我想你了嘛!你都离开老宅来别苑养病一年了,我再不来看你,你怕是就忘记我这个老婆长什么样了。”

    “那不会。”傅缙沉意味深长地沉沉道:“只要你一天还是我妻子,我就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谢之云僵了下,表情怪异地抱紧傅缙沉:

    “那个,还是要尽快……我知道你爱我,但,有些事,还是得早解决。

    那样不算对不起我,毕竟孩子生下来,是完全属于咱俩的嘛。”

    傅缙沉不悦皱眉,将胳膊从谢之云怀里抽出来:“我现在对和陌生女人干那种事,没兴趣!”

    谢之云还想争取:“老公,这也是为了傅家,为了咱俩的以后……”

    傅缙沉打断:“我的精神情况不好,我……对那种事没感觉了。”

    谢之云一僵,抽了抽嘴角:“啊?”

    傍晚,谢之云愤愤不平地从傅家别苑出来。

    跺脚耍大小姐脾气:“对那种事没感觉了?他这么快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