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处理不了山神庙的阴差,我却能处置你!

    今天只要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山神庙、地狱司,定饶不了你们两个!”

    “本统领这是在替公主惩罚你们!风仪,是鬼君之女!”

    杜寒衣振振有词道:

    “你敢用法器伤风仪,就该死!

    今日我定要将你二人这两次加注在风仪身上的伤害,双倍奉还给你们!”

    清霜姐扒在我见肩后不怕死的继续挑衅:

    “哎呦喂,鬼君之女,我好怕怕!

    还冥界公主,我以为是冥王之女呢!

    先让大家承认她的公主身份再说吧!

    你敢当着别的阴差面,说她爹是谁,她是哪家的公主吗?”

    “不识好歹,不知死活的东西!”

    杜寒衣黑着脸咬紧牙关,铁了心要与我们打一架,挥袖出掌便朝我袭了过来——

    然而,掌中法力还没碰到我呢,便听东边桥头传来清凌凌的年轻女子声:

    “大胆!哪来的小鬼敢冲撞殷庙主!不想活了么!滚下来,随我去冥后娘娘面前请罪!”

    “冥后?”杜寒衣身形一颤,掌心翻涌的法力顷刻尽数消散。

    我与清霜姐也好奇朝东边看去,只见一名身穿红色仙裙的年轻女子挺直脊背立在桥头。

    容颜姣好,模样看起来,和阳间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差不多大。

    年纪虽轻,但却一身威严冷肃气质。

    身后还跟着两队宫女打扮的随从,这排场,像是个挺大的官。

    南风仪靠在杜寒衣怀里语气不悦地骄纵质问:“这谁啊!这么大排场!”

    “盏萤女官……”杜寒衣惶恐不安地喃喃低答,“冥后身边的大女官,我们惹不起。”

    下一秒,脸色苍白的杜寒衣便搂着南风仪,仓皇拂袖,带着南风仪化作两缕黑气惊慌逃没了影。

    等我和清霜姐回过神,扭头再往身后看时,杜寒衣与南风仪早就不晓得飘到哪个犄角旮旯里躲着了!

    冥后身边的女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该不会是冥后想见我吧!

    不对,要见也该见阿序……

    见我一个半阴半阳的普通凡人做什么。

    等杜寒衣与南风仪离开后,另一抹熟人身影才从旁边的大石头后悄悄溜出来。

    “老杜这是要栽在南风仪手里了,哎,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武判官墨枫双臂抱胸迈到那位女官身旁,熟络地与女官打招呼:“小萤火虫,多谢了!”

    女官原来是墨枫搬来的救兵啊。

    红衣女官生气紧皱细眉,伸手找武判官索要:“我的东西,还给我!”

    “给给给。”

    武判官从怀里掏出一只拨浪鼓,还给红衣女官,没心没肺地调侃道:

    “都多大的人了,还玩拨浪鼓。这东西我三岁就不玩了!”

    女官赌气抽回武判官手里的拨浪鼓,委屈道:“要你管!”

    “你喜欢拨浪鼓……”

    武判官凑近女官,贼兮兮道:

    “跟我去阳间,我给你买!

    阳间的拨浪鼓比鬼市的好看,款式多,而且还轻,拿在手里摇晃一点也不累手腕。

    你这拨浪鼓我晃两下胳膊疼。”

    “我才不要那些塑料玩意呢!”

    女官宝贝地从袖中掏出帕子,用帕子将拨浪鼓包好,塞回广袖内:

    “这只拨浪鼓是我母亲给我做的……意义不同。”

    武判官愣住,听完这话不禁心生愧疚:

    “原来是你母亲遗物,不好意思……我以为是你在哪个地方买来玩的呢!”

    红衣女官一本正经地警告武判:“以后不许拿我的拨浪鼓开玩笑,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武判着急道:

    “别啊!我们俩昨天才发誓要做一辈子好朋友,你不能今天就要把我甩了,和我绝交啊!”

    “不想绝交,就别动我软肋,不然休怪我无情,去找谢大人告你状!”

    红衣女官气不过地抬指点了下武判官鼻尖。

    武判官挑眉听话答应:“好好好,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抢你拨浪鼓了。”

    扭头举起胳膊冲我和清霜姐招呼道:“皎皎,清霜,走啊,我带你们回家!”

    引灵灯乖乖回到我掌心,被我装回袖子里。

    我拉着清霜姐走下桥,问他:“你不是在冥殿开会吗?结束了?阿序回来了么?”

    武判官无奈道:

    “我们开的会和大人开的会不一样,大人开的会属于冥界高层会议,我们开的会……属于安保会。

    依旧黑白无常主持,依旧强调工作态度问题,简而言之,就是要我们好好干活,顺便管好手底下的阴差,盯着他们不要偷懒。

    我们的会没有多少含金量,所以散得也快。

    老赵还在大人那边会议室门口等着大人呢,我放心不下你们俩,就先回来了。

    如今看来,我还是蛮有先见之明的。你们这运气也是没谁了,这都能撞见那俩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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