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人接。

    他转头跟黑pOlO衫说了句什么。两个人的脚步方向变了——不去铁皮建筑了。

    他们转向泵房。

    秦牧把手从门缝上收回来,往后退了两步,退进台阶的阴影里。

    他攥紧了工兵铲的金属柄。右手拇指摩挲着柄上电工胶布的纹路。

    脚步声越来越近。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没看。

    泵房门外,有人在拉那把已经被撬飞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