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此时,没有跟随鬼仙村长一起离去的鬼婴下了台,走向了五位玩家。

    “看什么看?”鬼婴注意到了其他宾客或疑惑或打量的视线,开口呵斥了一句。

    “吃独食……”其他宾客暗中嘀咕了一句,终归也没有敢于和鬼婴正面对上的。

    鬼婴无视了其他宾客。

    他一路走到了玩家的旁边,把某位宾客一脚从座位上踹下后,自己爬了上去。

    “你想干什么?”占卜男问。

    “有懂风水的吗?”鬼婴问。

    “你什么意思?”占卜男追问。

    “如果你们能看明白这个局,那你们就应该清楚,这个局是用来洗白鬼仙村长的,只有洗白,鬼仙才有资格去竞争另一个位置。”鬼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舞台,小声说了几句。

    “恶鬼还能洗白?”占卜男疑惑。

    “只是一种说法而已,成了仙,就不再是纯粹的鬼了,罪孽总能隐藏和抵消——在这个世界,最好走的路,那就是混上一个编制。”鬼婴感慨了一句,给予了这几位玩家一些提示。

    “比如,本世界的世界意志。”

    “永恒夜宴,就是指,在场的宾客除非全部达到村长的标准,否则就永不结束,而那所谓的标准,就是成为村长忠实的鬼仆。”

    “你们明白了吗?”

    “村长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你们放走的打算,你们想离开,只能依靠……我。”

    “我们可以联手逃出去。”

    “总之,我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来发挥自己的力量,你们几个,谁想当我的父母?”